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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五章 人民大会堂(3)

    第十五章  人民大会堂(3)

    我依稀看到了苏轼,看到了他的那首我最喜欢的《过七里濑》:

    一叶舟轻。双桨鸿惊。

    水天清,影湛波平。

    鱼翻藻鉴,鹭点灯汀。

    过沙溪急,霜溪冷,月溪明。

    重重似画,曲曲如屏。

    算当年,虚老严陵。

    君臣一梦,今古空名。

    但远山长,云山乱,晓山青。

    是的,远山、云山、晓山,山山相连,全都在我的脚下,从石头里正往外生长,只是,如果不是生在四川,没看到过那么美丽的山,就没人会写出这样的句子。

    7.大地的册页

    好像还是没有说够。

    这完全是一个墨的国度,工笔的,枯笔的,写意的、点描的……或浓墨、或焦墨、或淡墨、或泼墨,用的都那么大胆,那么恰如其分,就彷佛上天用墨直接创造了这个艺术的宝库。

    这个话题是说不完的,每一次去看,感觉都不一样,我都能看到更多更多的内涵,只是每次时间都不够。

    偶然的一次机会,我开始学着不低头看,而是眯了眼睛往稍稍远处的地方看,这一看就又出了大意境,所有画面,不论抽象、写实,不论国画油画,居然都是都是以黑色为主色,但底子却又是大地的黄色。油画的历史就是西方人追光的历史,就是“神说要有光”的那个光。那里有上帝,有生命。我一下就深刻地领悟到了黑色这个最神秘的色彩。上帝创造出了光,就是为了把好的光和黑分开,把天地分开,把黑夜和白天分开。

    上帝把一切都分开了,但我们人类却分不开,我们以为光是从黑色里诞生的,并且认为黑色本身也带着神秘的光。这些认识大多是错误的,但错误往往是画家立意的基础。不论怎么说,一个画家,只要是悟到了要用的是光来作画,而不是笔,也不是墨,甚至也不是意境,只是光,那他一定是快要步入大师的行列了。

    光把我抓住了,我眼里的余光不断地四处去扫,地上刚刚一幅一幅看过的画面都模糊起来,一团团地,一组组地,一大片大片地,各自闪动跳跃起来,就